小说叫做《宠妻狂魔之王爷请适可而止》,是作者浅笑路人的小说,主角为苏云晚苏月蓉。本书精彩片段:宠妻狂魔萧景琰实力强大,背景深厚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把妻子苏云晚宠上天,简直壕无人性。苏云晚想炸丞相府,其更是嚣张跋扈:多备些火油,让夫人炸的尽兴。
《宠妻狂魔之王爷请适可而止苏云晚苏月蓉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宠妻狂魔之王爷请适可而止(苏云晚苏月蓉)》精彩片段
次日,苏侯府西角院的青瓦被砸碎了三片。
值夜的婆子们嚼着瓜子窃笑:“听说是侯爷醉得把砚台当绣球,砸进了婉清姑娘的厢房。”
这话传到林婉清耳中时,她正把染血的床单剪成尿布,顺手将半块碎砚台垫在瘸腿木桌下,“倒是比城东王铁匠打的镇纸还趁手。”
苏云晚出生那日,嫡夫人院里的红梅开得正艳。
接生婆抱着皱巴巴的婴孩首咂嘴:“小蹄子哭得比正房三少爷落地时还响。”
林婉清把唯一的玉镯褪下来塞过去,转头望着窗外纷扬的雪片低笑:“嗓门大好啊,省得将来受了委屈憋着。”
这话倒成了谶语。
苏云晚五岁那年偷溜进书斋,正巧撞见嫡出的二小姐苏月蓉在糟蹋《神农本草经》——这位金枝玉叶撕了书页折纸船,还蘸着朱砂给画上的草药添鬼脸。
“野种也配认字?”
十岁的苏月蓉甩手将砚台砸来,苏云晚躲闪时撞翻了青瓷笔洗,洇湿了嫡夫人最爱的紫貂披风。
“把这小蹄子关进祠堂!”
嫡夫人尖利的嗓音穿透三重院落。
林婉清跪在青石板上求情,膝盖压着特意垫的《女则》,听着女儿在漆黑祠堂背《千字文》的童音,竟噗嗤笑出声来:“背得比西席先生还顺溜,气死那帮睁眼瞎!”
苏云晚七岁生辰那日,三少爷苏明轩往她的长寿面里撒了把巴豆。
小丫头憋得脸色发青往茅房跑时,顺手扯了这位纨绔少爷束发的玉带。
结果三少爷提着裤子追打时,被廊下的鹦鹉学了舌:“苏明轩露腚!
苏明轩露腚!”
气得嫡夫人罚全院下人三天不准喂鸟。
“娘,我算明白巴豆配甘草的妙用了。”
当晚苏云晚趴在床沿写药方,墨汁里掺着偷偷刮下的灶台灰。
林婉清边绣帕子边指点:“下回记得加两钱黄连,良药苦口利于病嘛。”
转年开春,林婉清咳疾加重,咳出的血点子染红了绣到一半的百子千孙帐。
苏云晚攥着攒了三年的私房钱溜出府,却被药铺伙计轰出来:“侯府姨娘也敢用假银子?”
小丫头蹲在巷口抹眼泪,突然瞥见墙角野草丛里窜出株益母草。
从此西角院成了小型药圃。
苏云晚把嫡姐砸来的翡翠簪子磨成药碾,拿三少爷扔来的蛐蛐罐装艾绒。
有次苏月蓉故意打翻她的药篓,反被晒干的苍耳子粘了满裙摆,活像只炸毛的刺猬。
“哎呀呀,嫡姐这身可比元宵灯会还抢眼!”
苏云晚躲在月洞门后偷笑,顺手往林婉清的汤药里添了匙新采的枇杷露。
命运的转折藏在嫡夫人西十寿宴那日。
苏云晚被支使去后山采映山红,却在悬崖边发现个卡在石缝里的乌木匣。
匣中《青囊拾遗》缺了封皮,页脚批注着“得此书者必成神医”,书页间还夹着半片风干的川贝母。
自此西角院夜夜亮着豆灯。
苏云晚把《女戒》封面糊在医书上,当着查房嬷嬷的面摇头晃脑:“女子无才便是德...”转头就在书页空白处批注药方。
有回苏明轩来捣乱,她顺手把安神香换成痒痒粉,害得三少爷挠破了相府千金亲手绣的荷包。
“反了天了!”
嫡夫人摔碎茶盏那日,苏云晚正给咳嗽不止的林婉清施针。
银针是从嫡姐妆奁里顺的,药罐是拿三少爷的蟋蟀盆改的。
当苏侯爷被惊动过来时,看到的是这番景象:十五岁的庶女指间银光闪烁,药香萦绕间竟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“云晚给父亲请安。”
少女不卑不亢地福身,袖口滑出半截《青囊拾遗》,“母亲这咳疾若用川贝母三钱,辅以...”苏侯爷未听完就走了,毫无半点留恋。
冬至那日,苏云晚被破例允许进藏书阁。
她抱着暖炉缩在角落,实则袖中揣着《黄帝内经》的残本。
窗外飘雪簌簌,嫡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隐约传来:“野种也配碰祖父的书?”
苏云晚充耳未闻,蘸着茶水在案几上默写药方,心想明日该给母亲试试新悟出的针灸穴位。
阁楼的老鼠做了见证:那页染着茶渍的"麻黄汤"配方旁,悄悄多了行簪花小楷——“苏月蓉,再砸我药罐,下次治你满脸疹子。”